维克拉夫错愕地转过头,是休伯特。
男人饶有兴味地端详着他,他有一头栗色的短发,一双灿烂的金眼,一张属于少年的两腮圆润而下巴尖尖的脸。
西装的男人忙不迭地介绍:“这是杜宾的基因型。”
他年纪并不大,已经长得很高挑,在炫目的灯光里粲然一笑。他说话很大声,用此来遮掩尾音里的颤抖:“是的,我叫休伯特。休伯特·卡斯特罗,先生。”
“杜宾,是吗?”
角落里始终没露面的男人款款走了出来。
若非他方才冷眼旁观了一场血战,并亲口下令处决了一个斗士,这个男人长得其实极为慈眉善目。他须发都白了,却有张中年人的脸,面无表情的时候也让人觉得他没什么脾气似的。
“是的,谢莱伯大人。极难复原的基因型,万里挑一的品相。”
谢莱伯点了点头:“不错。这些年你们和繁育所都做得很好。”
男人连连点头,恭敬道:“市面上竞争的基因编辑企业太多了,我们这些领津贴的不能被比下去。”
却听他冷不丁问:“耳朵剪了吗?”
“什……什么?”
“耳朵和尾巴剪了吗?”
男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没,还没剪,怕影响品相。”
谢莱伯温和地笑了笑,像是原谅了他的慌张。已经有人递了一副剪刀过来,金子打制,触手沉甸甸的。
“你们只做编辑和繁育,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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