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呲——
两个黑衣的男人走进了偏厅,将一片血污的笼子推走了。女仆很快清理了弄脏的地板,重新铺上绣工精美的地毯。一场死亡最终一点痕迹也没有。
“过去,”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夹着一本薄册,将他们赶到地毯中央,“走过去,一个一个站好。”
维克拉夫有些抗拒。他走到地毯下,发现头顶是一座华美的吊灯,灯光在成百上千的水晶折射下,在地板上投出奇妙的光晕。如果这座吊灯砸下来,我会不会死在这里?他想。
下注泽维尔的男人愤愤道:“晦气!在这儿没一次赢的。”
他走了过来,挑选货物似的一个一个看过去:“这么小,买了有什么用?不知道得练多少年才能上场。”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陪笑道:“拿哥尼大人,这一批长得都很好,去公开的斗兽场,很有观赏性,会有大批人下注的。”
维克拉夫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粘液一样粘在他的脸上。
“这双眼睛倒是不错。”
“您真有眼光,狼犬这个基因型,玩的就是这一对眼睛。”
“啧,”他嘟哝了一声,“又是只狗啊。狗上场,对上的都是狮子老虎,根本打不赢——怎么打赢?不过长这样,肯定有人喜欢。”
维克拉夫垂头盯着地面,有一滴汗挂在他的侧脸,很快掉落在地毯上,变成一点深色的痕迹。
“我能打,大人!我们出生就是猎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