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难得有些脆弱——是这样的脸上不该出现的脆弱。两腿并拢,遮掩着被叫了一声名字就硬起来的肉棒,像一个课后被留堂的学生,全未料到教师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任白桥全然不管这些,低下头嘴唇触碰着他的耳尖——他的耳朵很薄,因为分布着大量血管,散热极快,所以凉凉的,又覆着密而短的小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甚至不敢用力,只轻轻地用嘴唇抿住。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畔:“维克拉夫——我叫得对不对?”
他的耳朵像蝴蝶的翅膀,她每吐一个字就陡然一振,连带着坚实的身躯也轻颤起来。
任白桥轻轻吻他的面颊:“不喜欢我这样吗?”
维克拉夫握住她的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她推开了一些。她得以与他的眼睛平视,发现他蹙着眉头,看起来哪怕不至于悲伤,也多少有些不快。
她便吻在他冰凉的鼻尖:“不喜欢吗?”
维克拉夫握在她腰上的手收得越发紧。半晌,他长出一口气,将头埋在她胸口,脑袋上的耳朵顺从地低垂下来,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的他看起来也……太好吃了!!
任白桥被他这副全然服从的样子勾得心与逼一齐发痒,当机立断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上面一丝不苟扣得严整的叁颗,露出明晰的锁骨和胸肌中缝,任白桥唔了一声,嘴上商量似的问:“要不直接脱了吧……?”
而手上全无商量余地地将他束在裤子里的衬衣下摆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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