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我的桥桥。”
咚咚,咚咚,从手心传来他胸腔的震动。
任白桥飞快地抽回手:“你还没教我你的名字!”
男人露出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薄唇随吐字缓缓起伏:“维克拉夫,维克拉夫·奥尔曼。”
明明只是交换姓名,他却像送出一句婚礼上的誓词似的。
抛却心中纷乱的思绪,任白桥跟着将名字念出:“维克——拉夫——”
怪不得有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任白桥呆呆地想。不然要怎么解释,她刚念出他的名字,这个男人的脑袋上就……就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维克拉夫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变化。他的俊脸上浮起两片薄红,眼睛里居然有惊慌的神色,双手按住耳朵,像是这么做就能把它们按回去似的。任白桥鸡蛋也顾不上吃了,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他的手掰到一边。
他的短发里分明地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耳朵背面是银灰的被毛,里面是雪白的短绒毛,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害羞地不断颤抖着。
——怎么回事!!!是狗耳朵!!
任白桥心里疯狂尖叫,面上止不住露出可怕的笑容,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手捧住他的下巴,五指插进他柔软的短发里,一路向上摸到耳朵根,那两只耳朵抗拒地蜷起来,不肯让她碰。
可恶!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椅子上,两手撑在他肩头。维克拉夫局促地坐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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