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手,将他额角渗出的细汗抹去。
休伯特怔怔地看着她,忽而一笑:“这样你也有我的味道了——虽然没那么好闻。”
萨珊清理完腐肉,又给休伯特敷上药粉:“你的右手暂暂暂暂时不能动,出去也是送死,先在这里休休休休息两天。”
任白桥大约听出“休息”两个字,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对对对对!”
“对了,”萨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收拾器械的手忽然一顿,“你为什么进的六监?”
休伯特望着任白桥,眼里却没有焦距:“那当然是很严重的罪,我……”
“他杀了一个旧人类。”
任白桥口袋里的计时器突然嘀嘀嘀地响起来,维克拉夫立在门口,身形笔直像一棵树。六个小时,分毫不差。他摘下头盔,黑发被压得乱糟糟的,但没有将他的脸部线条软化分毫。他的身后站着罗德里亚,嘴唇紧抿,任白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冷肃的表情。
“好久不见啊,奥尔曼。”休伯特说。
没有人作声。
“特索罗……”任白桥有些无措,讷讷地开口。
罗德里亚大步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她踮起脚尖去吻他的脸颊,罗德里亚受了这一吻,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使她完完全全埋在他火烫的胸口。
“特索罗?”任白桥有些不安。
罗德里亚没有说话,只是啄了啄她的头顶。
维克拉夫拾起一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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