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她的手因为发痒而松开来,他顺势扣住她的五指,“可能是……五六年前的九月吧?”
萨珊气得都不结巴了:“你等一等,我去呼叫麻醉师,这些肉都需要刮掉。”
休伯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与他十指紧扣的少女:“不用,我对痛觉很不敏感——你也不希望她暴露身份吧?”
“你——”
他苦笑一声:“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女士。”
萨珊叹了口气,开封了一套手术刀剪,而任白桥作为无用的小护士,试图和休伯特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会……这样?”
休伯特没事似的摩梭她的指尖:“前几年狱警枪杀了一个囚犯,六监的犯人暴动了,差点控制了监狱,死了挺多人,可能医生也死光了吧。所以拆石膏还得来这儿。”
萨珊小心翼翼地剪除腐肉,在口罩下瓮声瓮气地发问:“尸潮很严严严严严重吗,总控已经下派了不少人手——谁想出来的用囚犯对抗尸潮这种昏昏昏昏招?”
“在总控收到尸潮爆发的情报前,二十七区就已经开始这么干了——听说尸潮里有不少堕落种了吗?”
休伯特将任白桥的手拉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不满地咕哝:“你身上怎么还有其他狗的味道?……唔,还是老相识。”
任白桥有限的加涅斯语词库不足以支持她理解这些对话,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也不上麻药就开始效仿关云长刮骨疗毒,但她能看出他平静的语调下压抑的痛苦。她挣开休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