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电,忘乎所以,眼前一片模糊,满口胡乱的呻吟,好不容易努力分出一点神志,却实在无法判断他这到底是纯熟的技巧还是卓绝的天赋。身下一股一股地溢出水来,她心想糟糕,这可是别人的床单,弄脏了怎么办。这个男人立马会意似的去吻她的小穴,舌头自下而上从穴口刷上花核,好像真是一滴都不肯放过似的吮吸她泌出的甘露。
可恶,这也太舒服了……
她在满口呜呜嗯嗯的呓语里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要了,不要再舔了……嗯……真的不行了……”
语言障碍在此刻一下子成为优势,维克拉夫将她变调的推拒大方地理解成鼓励,继续埋头苦干,吮得一口比一口卖力,任白桥在没有间歇的快感里浑身抽搐,泄了又泄,最终只能无力地倒在床上,心想这床单绝对完蛋了。
“结束了?”罗德里亚问。
维克拉夫抬起头,舌尖刮去嘴唇上欲掉不掉的水珠:“嗯。”他的气息仍有些纷乱,因此不肯多言。
任白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面前的男人这副稀松平常波澜不惊的模样,一定在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居然!他居然一声不响!还在舔她!
她迅速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用沾湿了的丝绸睡裙把自己的下半身遮起来。这家伙到底看了多久?!!
睡裙实在很薄,下面拉扯着的时候,上面就没什么办法地紧紧覆在了那两团胖嘟嘟的奶子上,两颗红豆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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