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印下一个郑重的吻。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眼神认真而柔软。
任白桥用湿润的指尖摩擦着他的下唇。他握住她的手腕——太细了,又不敢用力——张口含住她的中指和无名指,闭上眼睛虔诚地舔舐。
太犯规了,任白桥心想,她睡着的这几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他连接吻都不太熟练。
她抽出手指,探向下身,低头深深地吻住男人半张的唇。男人细致地服务着她的唇舌,而她已剥去了自己的内裤,伸进两腿之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维克拉夫将她按到在床上,双眼熠熠闪光。他好像闻得出她的情动,又好像尤其钟情于她情动时散发出的甜蜜气味,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挺直的鼻梁探进肥美的贝肉之间,鼻息全喷吐在她颤抖的肉核和不断翕张流水的穴口。
任白桥分辨不出这是快乐还是折磨,他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没有任何实质的接触。她抬腿将他毛茸茸的脑袋环住,维克拉夫抬头看她,那张俊脸仍旧平静而缺乏表情,眼神却几乎失焦,鼻尖湿漉漉亮晶晶的。
维克拉夫舔了舔嘴唇:“可以吗?”
不需要任何语言天赋来理解这句话。任白桥左手支着上身,双腿打开,右手将贝肉分开,将一张一合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男人发出一声古怪的喟叹。他将任白桥圆润的臀瓣压在床沿,跪坐在床边,低头含住那颗不断颤栗的花核,或轻或重地舔弄。任白桥被舔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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