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阿弟,惊的睁大眼,“你受伤了?”
阿弟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刚才上茅房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躲过李青悠伸过来的手,“没事,已经揉了药酒,明天早上就好了。”
李青悠见他说的轻松,估计也是没什么大事,咕哝了一声又翻身睡过去了。
阿弟松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李青悠琢磨着手里的银钱差不多了,该去衙门给阿弟上户籍了,正准备出门,张木匠来了。
“你们家那个小丫头半夜里把耗子都驱赶到俺们家,把桌椅箱柜都磕坏了,这银子得你们赔。”张木匠气势汹汹的堵着大门口要银子。
昨晚他在院子门口躺了大半宿,直到老伴夜里发现他没影了才找到他,北方的初春乍暖还寒,夜里不比冬日差,再晚点说不定他得冻死在自家门口。
李青悠被他气笑了,“照你这么说我妹子还能驱使耗子?她要真有这本事还在这混?上阵帮着我大梁军队去对敌不是更好?我看你是喝酒喝蒙了吧?”
一番话说的四周众人哄堂大笑,可不是太玄乎了吗?
张木匠脸红脖子粗,“俺是亲眼见着的,还能有差?”
“那你八成是见着鬼了,我妹妹这么小,这么文静老实,昨晚跟我在家睡觉,怎么会跑到你家去?”李青悠寸步不让,“你穷疯了跑这来讹人来了?当我们家里没大人就欺负人吗?”
李青悠说的在情在理,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点头,更有人觉得这李家可真热闹,三天两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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