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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五岁开蒙就练习莲花驽,四年多下来也是相当有准头的,银针毫不意外的放倒了张木匠。
阿弟没忘了不能留下证据,跑到跟前将银针收好,才消失在夜幕中。
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腿脚有些不利落,这不光是方才摔的那一下,更是牵动了旧伤。
二喜狗蛋几个被打的那么惨,他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不过是都藏在衣服下罢了,唯一的纰漏就是后脖颈的那两道抓痕,否则也不会被青悠姐姐发现了,阿弟忍着浑身的疼痛一拐一拐的往回走。
这几天他这么听话一来是青悠姐姐不让他出门,二来也是因为身上疼的厉害,他也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回到家悄悄的进了屋,借着月光看到李青悠还在熟睡,阿弟松了口气,又找出药酒给身上的伤擦药。
身上都是淤青,得用力揉才行。
阿弟一边揉一边疼的呲牙咧嘴,这可比打架的时候疼多了,那时候心里憋着一股气,根本不知道疼,现在才是真的疼。
骑射师傅说过实践出真章,再精妙的招式也得经过真打真摔才行。
以往陪他练习的府兵不敢动真格的,更像是在哄小孩子玩,直到那天打了一架他才有了深刻的体会。
弄好了这一切之后,阿弟蹑手蹑脚的正想钻进被窝里休息,谁知道脚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发出咣当一声,也惊醒了李青悠。
“怎么一股酒味?”李青悠睡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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