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个实在人,心知他没有什么恶意,于是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师父医术绝伦。不喜用针,不是不会用针。我这套行针手法,是从师父给的几本医书上自学而来。”自学而来?郑医官微讶,再看她时,眼里充满崇拜。“天下技艺,多数苦练即成,唯有学医一途,若无师父引进门,实在难以自学成才,宋小郎天赋异禀,实非常人也。老夫佩服万分,佩服万分。”时雍觉得行针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耳边说话,很是容易分神,笑了笑,就不再回答,而郑医官和几位医官医士们出乎好奇,纷纷围拢过来看她行针。一边观看,一边讨论。时雍半吊子出山,被这么多双内行的眼睛盯着,压力山大。不料,那郑医官又开口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对时雍说话,而是对旁边的几个同僚。“宋侍卫这行针手法,似曾相识。诸位可曾见过?”几个人频频摇头,专注看时雍行针。在这一群人里,郑医官年岁最大,见多识广。他皱起眉头,嘶了声,捋着胡子边看边摇头,“不对,我定然是在哪里见过类似手法,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时雍有点头疼。这位医官太喜欢研究人了。她缓缓地闭了闭眼,抬起头来,双眼清亮地看向他。“能安静片刻吗?”“……”郑医官尴尬地闭嘴,那几个议论的医士也不再吭声,专心看她。没有耳边的嘈杂,时雍速度快了许多,等把六个人都从鬼门关上拉回来,她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站起了身。腰背酸痛。她动了动胳膊,将银针递给春秀,让她收敛,转过头来问白马扶舟。“大人,可查完了吗?”白马扶舟朝身侧的小公公示意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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