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说不出口。“惭愧惭愧,是下官识人不清。”他冲白马扶舟拱手作揖,话落,又装着不经意地问时雍。“不知宋侍卫师从何人?”他刚才听时雍说了,跟师父学了点皮毛。只是那时,他当真以为是“皮毛”,就没有太在意这个师父是谁。如今见时雍竟有“银针续命”的本事,开始好奇起来。时雍专注在手上,没有抬头,却也不藏私,淡淡地道:“家师是良医堂的孙正业老先生。”哐当!刚端药进门的医士闻言在门楣上撞到了脑袋。其余几个医士,也是怔怔而立,几乎不敢置信。而郑医官一张老脸灰败,呈现出浓浓的惭愧之意。“原来是孙老,原来是孙老的徒弟。果不其然,名师出高徒啊,怪不得宋侍卫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失敬,失敬呀……”孙正业享誉京师,无人不知。在大晏历任的太医院院判里,唯孙正业最有能为。只是,传闻孙正业不授徒,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小徒儿竟这么年轻。如此一来,营中许多不堪的传闻就成了谣言,这些人也在心里自发为赵胤宠幸时雍的行为做出了解释。把孙正业的徒儿带在身边做良医,不妥吗?赵胤对他比对旁人好些,不对吗?便是宠得他恃宠而骄,又有何错处?有才能的人,恃才傲物,方显男子本色。这一次,郑医官脸上的笑意,更是真诚了几分。可是,看了时雍行针好一会儿,他眉头又皱了起来,捋着胡子说。“老夫有幸在一次太医院考核中见过孙老施针,似乎与宋侍卫的手法略有不同……且老人借阅过孙老的几本医案,老人家似乎不喜用针……”果然,骗外行容易,内行不好骗。时雍见那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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