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那日她随口一说,只是为了给这位大都督上眼药。想着他在意这件事,说不定就会去查实,那这桩冤案说不定就有眉目了。 哪会知道…… 剧情不按常理方向走? 时雍疑惑不解地问:“大人何故又提起这件事?” 赵胤道:“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还能是谁?若时雍当真已非完璧,那么那个男人只能是赵焕,因为她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同赵焕在一起的,至少在旁人眼里她就是赵焕的女人。这个旁人也包括当时的赵胤。 这无可辩解。 时雍突然头痛不已,是烦躁的疼痛,也是酒意后的疼痛。 他看出了赵胤眼里深浓的尖刻,甚至有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赵胤怀疑她和赵焕曾经有过那种亲密的关系。而且,他十分介意。尤为在意赵焕认出了她? 天老爷…… 这让她如何是好? 时雍已故,她是她,她非她,她又如何能为时雍解释?现在再说,赵胤会信?无非觉得她欲盖弥彰而已。 时雍庆幸自己喝了点酒,不仅思绪更为跳跃,还可以用不太清醒的状态去挑战清醒的他,事后不必负责任。她想了想,皱了皱鼻子,往他的脸上蹭,“大人今夜好生古怪,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大人是不是像赵焕一样,因为我养了时雍的狗,也怀疑我,就是时雍?” 赵胤眼神锐利,皱眉看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是。” 时雍一愣,突然低低笑了起来,脑袋一沉就往他怀里钻,“世上哪有这等奇事?我和大人都曾目睹时雍在诏狱的死状,难不成还能借尸还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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