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闭了闭眼睛,低声道:“信。” 这一个字,他说得低沉喑哑,仿佛用尽力气一般。 时雍看他不再说话,手臂又横过来,搂了搂他,借力爬起来,面对面盯住他的眼睛。 “不是有几个问题吗?大人问呀。” 赵胤看着她:“没有了。” 时雍很不愿意看他这副模样,相比而言,她更希望赵胤直接对她兴师问罪,或是发怒质问,而不是这样隐忍地一个人背负怀疑的情绪。 时雍想了想,又小声问他,“我打了楚王,也没有关系吗?” 赵胤道:“他言语无状,轻薄在先。” 言语无状?看来他是知道楚王和她冲突的原因了。可是,他为什么不问? 时雍抿了抿嘴唇,瞄着他说道:“他确实有些癫狂,居然对着我唤时雍的名字……”她又望了一眼大黑,“理由就是我养了大黑,又同乌婵交好。你说好笑不好笑?” 赵胤看着她,没有作声。 时雍道:“我同大人讲过的,我与乌婵一样,曾受过时雍的恩惠,我们早就识得。大黑原也是不肯跟我的,还不是饿得狠了吗?狗与人一样,你对它好,它也便对你好,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些解释其实有些牵强,但是如果不这么说,时雍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赵胤了。 时雍不敢揣测赵胤的想法,不料,赵胤却突然问道:“你还记得那天在诏狱,我问你的话吗?” “诏狱?” “你为时雍验尸那日。” 时雍心里咯噔一声,“大人指的是哪一句?” 赵胤盯住她,一字一顿说得很慢,“我问你,时雍可是处子?” 完了!时雍心脏猛地一缩,突然有一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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