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案册呈给赵胤。严文泽和吕建安,很快就要被处决了。 南倾突然问:“主子,你信严文泽是凶手吗?” 燕穆也望了过来。 时雍想了片刻,“我信证据。” 人心是看不见的,孰好孰坏都没有写在脑门,只是目前的证据链条里,严文泽确实罪责难逃,总不能凭感觉和人情去判断。 燕穆道:“我与他认识多年,实难相信。” 时雍望向燕穆,思考着问:“你上次说过,严文泽常常流连青楼,可有这回事?” “有。” “倚红楼常去吗?” “事后我查过,严文泽确是倚红楼的常客。” 这个倚红楼,出了阮娇娇,出了慧明,有刘荣发和严文泽这样的常客,还有楚王赵焕这样的大金主,还真不是一个寻常的青楼可比。 ———— 京师城郊的一座半山腰的破旧寺庙,飞雪覆下,雪松压顶。 山门外幽静异常,不见半个香客和人影。 寺庙没有香火,据说是供奉神坛的大殿被雷劈过,菩萨被劈下神坛,无人修葺,从此便荒废下来。 庙中禅房里,安放着约莫一丈高矮的炼丹炉,通红的火苗映着几张忙碌的面孔。 祁林正带着几个人按白马扶舟的秘方配炼丹药,炉边一张铺了软裘的靠背大椅上躺着白马扶舟。他眼神半阖半眯,看着丹炉下火红的烈焰,唇角挂着一丝笑。 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主君,那姑娘醒了,哭闹不停,把端过去的饭菜都砸了。” 白马扶舟看了一眼,眼眸微抬,“饿她两天就老实了。” 小厮微怔,“是。” 慧明盘腿坐在离白马扶舟不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