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陈红玉毫不客气地受了她的奉赞,“愿我来世能做个男儿吧。” 顿了顿,她又看时雍,“我若是男儿,娶你为妻。” 陈红玉说罢,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放下,提起长剑走出门去,样子极是潇洒。 时雍失笑,摇了摇头。 她没有出茶楼,而是上楼去了内室。 南倾坐在轮椅上,与他对坐的是戴着毡帽的燕穆,两人没有说话,沉默喝茶,自从雍人园大劫,这二人就很少在外面走动,清俊的面孔看上去都显苍白。 燕穆起身为时雍倒茶,“你何时与陈家小姐这么亲近了?” 时雍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浅浅一笑,“不算亲近。这姑娘性子直率,讲义气。只是可惜,陷入情感漩涡里,走不出来。” 燕穆点点头,看她一眼,眼光深邃。 “你呢?” 南倾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燕穆。 时雍扬唇,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二人的细微表情,慵懒而笑。 “我自是不会。弃我者,我恒弃之。惜我者,我亦惜之。” 燕穆似是松口气,说了下银台书局的事情。 银台书局是雍人园的产业,是京师最大的书商。自从锦衣卫带走严文泽,生意受了些影响,燕穆自己又不便出面,于是从店里提拔了一个识文断字的账房先生代为处理。 燕穆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向时雍禀明此事。 时雍听罢,微笑:“你看人的眼光,我信得过。这种事,你决定便好。” 燕穆眼皮微垂,声音略带叹息,“我正是识人不准,才会错看了严文泽。” 这事发生得突然,目前严文泽在诏狱已然招认了罪行,魏州这边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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