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睡过去? 时雍琢磨着这句话,再看一眼两个医官的表情,似乎觉得有点不对。 她猛地拽住赵胤身上染满鲜血的白布,只听得嘶一声,赵胤闷哼一声,然后扼住她的手。 “别看!” 时雍沉下脸,不以为然地道:“我是大夫,有什么不能看?” 赵胤道:“男女授受不亲,多有不便。” 男女授受不亲?时雍万万没想到,还能从赵大人嘴里听到这么好笑的话。 不过,她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麻烦二位大夫,回避片刻。” 时雍望了两个医官一眼,表情淡漠而坚定。两个医官为难地看了看赵胤,见他不说话,默默地退了下去。 谢放看一眼房里,默默合上门。 “现在没有外人了。”时雍看着男人紧蹙的眉头,“你放心,我不是禽畜,对重伤的男人没有兴趣。” 赵胤抿紧嘴唇,凝视她片刻,虚弱地叹了口气,“你是女子,怎可这般……” 时雍手一抬,不待他说完,猛地揭开了染血的白布,然后慢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里面是穿得好好的裤子,腰间裹得严严实实。 就这? 时雍见鬼似的看他,“这有何看不得?” 赵胤慢慢拉被子捂住小腹。 “伤口已处理好。无碍了!” 横竖就是不让她看呗? 多稀罕,多金贵啦! 又不是没看过! 时雍小声哼了哼,慵懒地收回目光,好奇地扫着他受伤的部位,“那大人叫我来做甚?” 赵胤眉头微蹙,“你让人把慧明送去锦衣卫的?” 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一开始居然是谈正事? 不愧是大都督!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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