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为将军和夫人看座?”木桌边加了两张椅子。赵胤和时雍坐下,“不知王子叫本将来有何吩咐?”乌日苏漂亮的眼里有刹那的戾气,浮起,转瞬便逝,只余一串爽朗的笑声。“小王闲在卢龙驿数日,极是无趣。前几日无意得了几坛好酒,得闻裴将军好酒,特地请将军前来,给我品鉴品鉴。”赵胤扬扬眉,“哦?”乌日苏轻轻一笑,撩起袖子,将桌上玉质的酒壶拿过来,亲自斟了两杯到放到赵胤和时雍的面前,介绍道:“这酒名曰花令,据闻是用数十种鲜花与粮酿而成,巷深十里也挡不住酒香扑面,可谓风雅之极。但酒性极烈,一饮罢,那便是秀眼谩生千媚,鸳帐梦长连晓,美哉妙哉,奇趣哉!”一个兀良汗王子满嘴之乎者也,听得时雍很是不适。赵胤却不多话。执起那玉杯,看看那清澈艳丽的酒,嗅了嗅,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