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时雍呼吸又是一紧。她不是没有与男子近距离接触过,但从不会这般失魂落魄,只觉得这一刻呼吸都屏紧了,下车的时候,脚步也有点虚浮。赵胤没有松开她的手,走进驿馆时,低头替她理了理衣裳,顺了顺浮起的头发,回头见一干人都注视着他的“宠妻模样”,轻松扬眉。“让诸位见笑了。前头带路吧。”说罢,他又望向谢放,厉色道:“你在外面等候本将。”谢放跟在他身边多年,一个眼神便已领会。马车上有太子爷。那是大晏皇帝唯一的儿子。他可以死,马车绝不能出事。“末将明白。”————驿站在驿丞署的左侧。从大门开始,几乎三五步便有人值守。得知裴将军来,驿丞署官员也过来了,简单寒喧几句,一路陪着他们到了乌日苏的住处,这才告辞离去,态度极是恭顺,看不出异样。时雍不疾不徐地跟在赵胤身边,目不斜视,余光却扫见了驿馆内的戒备森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不知哪里不对劲。等进了乌日苏的住处,终于看出古怪在哪里了。外面守卫森严尚可理解,乌日苏在房里喝酒看书,居然也有十来个人陪侍在旁。这些人全做兀良汗人打扮,按理说,是他的自己人才对。既然有这般严密的防卫,乌日苏为何传信给“裴赋”,神神秘秘地约他相见?“大皇子,裴将军来了。”盘腿坐在几边的乌日苏抬起头来,俊秀的面孔上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到赵胤和时雍的时候,乌日苏眼神亮了亮,随即又平和下来,微笑着起身按大晏的礼节拱手作揖。“小王冒昧请将军前来,但愿没有打扰。”转头,又吩咐左右,“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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