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事情,他那点破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乌婵:“何事?”时雍生怕告诉了她,刘清池会被她找人修理一顿,再逼着人家退婚。算了,既然大都督这么好用,何不再用一用?“我已经想到法子了。”时雍看着乌婵狐疑不解的样子,拍拍她的胳膊。“别为我操心。回去吧。”乌婵不吭声。她还是觉得时雍不对劲儿。这样的态度,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其实这个宋阿拾,并不是时雍……“我还得去趟无乩馆。你告诉云度,明日晌午后到良医堂来,我想办法让孙老爷子给他瞧瞧眼睛。”乌婵皱眉,“你不怕被人发现了生出怀疑吗?”“寻常人一样来问诊。怕什么?”时雍去到无乩馆的时候,赵胤端坐在内堂那张太师椅上,肩背挺直,面若寒霜,一袭黑袍缓带,沉稳如渊。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整个屋子如覆冰霜,这也算是了不得的本事。“大人。”她进门之前,谢放提醒她,爷今日心情不好,打早上起来就没有一句话,要她小心伺候。时雍进来一看,果然此人周身寒气森森。她进来了好半天,他都纹丝不动,她不得不轻咳一下,提醒他。“咱们可以开始了吗?”赵胤抬头,见她在挽袖子洗手,眉头蹙了蹙。“今日迟了一刻钟。”“……”时雍回扫一眼,淡淡哦声。“遇上个小姐妹,多说了几句。”赵胤声音极淡,“你真是三教九流,无所不交。”时雍的手浸在温水里,身子却突然冰凉。她扭头,注视着赵胤面无表情的俊脸,“你还在派人‘保护’我?”赵胤沉默看她。时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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