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这天确实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广武侯府纳女婿进门也选了这一日。而同一天,当今皇帝将送女儿怀宁公主和兀良汗使臣出京和亲,奔赴漠北。明明都是喜事,可敏锐些的人,开始察觉有些不同。京里似乎更为忙乱,进出城门的时候,侍卫们盘查更为仔细小心,一个个杀气腾腾,稍有不妥就要被带走详细问讯。时雍这几日也伤脑筋。为什么刘清池宁愿带绿帽,也要娶她回去?这似乎很不寻常?时雍寻思要不要再找他说得透一点,乌婵找上门来了。“知道八月初八是什么日子吗?”那时,时雍刚从良医堂打杂出来,准备去无乩馆为大都督例行扎针。闻言她揪着眉头,“什么日子?”乌婵被她这反问搞愣了,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你不记得?还是不在意了?”时雍淡然一笑,“不在意。”乌婵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迟疑片刻,她嘴角微抿,“别欺骗自己,你没忘。你也不是这样的人。谁让你不舒服,你就让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舒服,这才是你,时雍。”“……”她就不能做个好人吗?时雍眼角微斜,正待说话,乌婵又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们,连累燕先生。但这口气,你咽得下,我们咽不下。”“其实并不是……”时雍叹口气,很难去解释这心里的转变。诚然一开始她是恨透了赵焕,可是,死了一次,重生成了别人,好像一切都变了,性情、经历、人生,所遇的人,都不再按以前的轨道发展,就连恨都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宽容,是懒得理会。对赵焕这个人,更是不想再去触碰……时雍揉了揉太阳穴,慢悠悠道:“属实是我现在有更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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