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他们机会了。可是他们不肯饶我……那就必然得有个说法的。”魏州脑袋隐隐作痛,“那你待如何?”“赔。”时雍敲敲桌子:“得月楼必须赔。”得月楼的掌柜这时脊背都汗湿了。原以为姓宋这一家子就是穷人窝里出来混食的,哪知拿了大都督的令牌,锦衣卫千户在她面前都谨小慎微。他怕得罪了大佛,会给东家的惹事,看时雍说赔,一咬牙就认了。“小姐准备让我们赔多少?”时雍视线都懒得给他,手上令牌一摇一晃。“把这酒楼赔给我。”理所当然的说完,时雍看掌柜变了脸色,扬起嘴唇,又意味深长地道:“哦,还有得月楼下你家的胭脂铺,别忘了,一并赔来。”大堂响起一片吸气声。这叫什么道理?砸人酒楼,还让人赔酒楼。赔酒楼不算,还要搭上一个胭脂铺?等等,她怎知楼下的胭脂铺也是得月楼老板的?这事外面的人,可不知情。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掌柜的脸上,而掌柜的没有否认,一张老脸已然由青转白又变了红,双眼混浊带着狠意,咬牙切齿地瞪着时雍。“小娘子这是仗着有大都督撑腰,欺行霸市?”时雍皱眉略略想一下,抬头直视他,“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掌柜的要是做不了主,不如问问你们家老板,愿不愿意让我欺呢?”“岂有此理。”掌柜的怒得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你真当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是不是?纵是大都督一手遮天,我们广武侯府也不是吃素的。”众人又是一惊。原来得月楼是广武侯的产业?怪不得楼下的胭脂铺叫“香苋不晚”,广武侯府的嫡小姐不就叫陈香苋吗?好事者低声窃窃,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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