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赔吧。”他拿眼神望向王氏,王氏顿觉肉痛,立马跟他急眼了。“赔什么赔?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我呸。老娘一个铜板都不会赔。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该砸,砸得好,活该砸它个稀巴烂。”王氏可没宋长贵懂的那么多。在她看来,大都督既然肯赏给阿拾那么多银子,拿个令牌给她算什么?她自觉有人撑腰,嗓门又尖又利,战斗力完全不是宋长贵能镇住的。从掌柜到小二,全被王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春娘!”宋长贵脸涨得通红,依他的脾气,纵使对方有万般不是,砸了人家这么多东西,也确定该赔。他拽住王氏,一脸恳求的神色。王氏却是不肯,骂得越发狠了,“我呸,一个个小楞登子下作货,破酒楼留着自个儿躺尸吧,不肯好好待客,老娘还不爱吃了呢。”她话落,一手拉着宋鸿,一手来拉时雍。“走!家去,老娘给你们做十八个菜。”“怎么能就这样走?”时雍扭头,这笑吟吟的一眼,看得王氏微微一愣。小蹄子该不会真要赔吧?王氏登时白了脸,却听时雍笑道:“得月楼仗着背后有贵人撑腰,就欺辱食客,我们一家诚心光顾,却受此窝囊气,害得我娘情志不畅,肝气郁结、头痛胸闷、五脏六腑疼痛难忍。这事——怎么也得有个说法是吧?”“???”这叫什么话?王氏愣住。众人都看着时雍。她却慢慢转头望魏州。“千户大人,你得为老百姓做主呀?”魏州脸上有几分尴尬。但凡有眼看,都知道酒楼被造得不成样子了,没开口让她赔,完全是因为她身上那尊令牌,如今她反过来要人家给说法?“阿拾,得饶人处且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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