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着装,时雍要施针属实不便。说话时,她真没有存半分别的心思,可赵胤从书里抬头,看她那一眼,却把她撩拨得心里毛刺刺的,怪别扭。干嘛这么看她?时雍脸颊有点烧,心跳得厉害。谢放过来帮赵胤宽衣,时雍站在身边没动,呼吸有些不均匀。他宽衣解带,脱去外袍,只着中衣,肩膀上又特地披了件毛皮大氅,待腿部露出眼前时,时雍看着他变形的膝盖,不由震惊。可以想象此人承受着怎样极致的痛楚,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连走路都是笔挺刚直,不曾有半分颤抖犹豫。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对旁人当然也狠。“没见过?”赵胤双眼漆黑不见底,深邃得让人心颤。时雍收敛情绪,半蹲下来。“大人有用止痛药吗?”赵胤紧阖着眼,“不曾。”时雍冰冷的手触上那红肿变形的膝盖,按压一下,“哪里最痛?”赵胤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睁眼,额际却有轻微的颤动。时雍知道这种关节疼痛时的难受,碰不到,摸不到,那疼痛就嵌在骨头里,如万蚁钻心,却捉之不得,很难去描述那种煎熬。“你忍忍。”时雍深吸一口气,先在他膝盖上慢慢按压,一则是为了让他舒服,减少疼痛,二则是凭着记忆寻找穴位,以便确认施针之处。“血海。”赵胤突然道。“嗯?”时雍不解地抬头。“你右手食指下,血海穴。”“……”“中指往右移一寸,是阳陵穴。”“……”时雍怀疑赵胤不是人。这才是鬼吧?分明就是看穿了她。可明知她认穴不准,却敢把腿交到她手上。该说这位爷“虎”,还是该同情他死马当成活马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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