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时雍写不好毛笔字,繁体字更是一塌糊涂。如此一来,到也不用假装文盲,那一个个扭曲的字体蚯蚓似的落在白纸上,谁看都知道她是一个没读几天书的人。爷怕是要走眼了?谢放想。时雍眼皮懒洋洋抬起,自报自弃地丢下笔。“大人请看。”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赵胤身上。然而,赵胤一眼都没去看那张纸,一记冷漠的眼神杀淡淡扫过来。“准了。”时雍诧异地扬眉,“大人都没有看过我写的什么,就准了?”“不用看,本座信你。”“……”不是,她都不信自己,赵胤准备信什么?时雍低头看着纸上胡改的几行诗句:“半夜有鬼来敲门,阿拾写字欲断魂。我劝大人少抖擞,大人对我吼又吼。他既不与阿拾便,我便由他发疯癫。”确定?不看了?那鬼还捉不捉了!?时雍拿不好的眼神看他。赵胤仿若未察,慵懒地躺到窗边的软椅上,拿起一本书,指节轻轻敲着膝盖。“去拿银针。”“……”怪不得,原来是腿痛了啊?时雍脑门一突。完了!真正的考验来了。那日时雍说想起怎么针灸,倒也不假,在天寿山中了那诡异的“鬼毒”后,她昏昏沉沉中确实想起很多,甚至想起了宋阿拾为赵胤针灸的过程。可是,她毕竟没有真正地施过针,哪怕知道行针之法,却没有亲手扎过人,想和做是两回事,更何况要扎的人是赵胤?万一扎错了,他会不会把她脑袋拧下来挂城墙上?“不必紧张。”赵胤看着她,眸底清亮冷淡,似乎已洞悉一切。时雍激灵一下,硬着头皮取了针过来。“大人,请宽衣。”这个时节,京师已是凉寒,哪怕是内室,穿着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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