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舅舅出去都快五年了,我倒是总记得他带着我们去下海上山的,三两天的都会给我们带点好吃的好玩儿的,逢年过节的上县城,还会给我们带点儿稀奇玩意儿……我还记得小时候村儿里有个老头儿,一见着我们就解裤腰带……后来还是舅舅帮着赶走的……”
珊瑚至今没忘,当时王都在杜家见她时那眼底满满的心疼,跟她说要是过得不好舅舅跟他回京城时的诚挚……可是现在也提不得,只好翻出所剩不多的儿时记忆,希望呆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呆子闻言未语,深深地看了珊瑚一眼,点头道:“知道了。”
一整下午,珊瑚都在一旁帮着给做活儿的人端茶倒水送巾子,本就是在这里干这活儿的兰婶子倒是落得清闲,直夸珊瑚乖巧。
待到日头快要落山,珊瑚才跟呆子回了家,珍珠见着珊瑚回来,用眼角瞟了她一眼,有些不耐地撇下装菜的木盆,不甘不愿地往厨房去了。
吃过了饭,珊瑚洗刷完了锅碗瓢盆,进屋时珍珠正坐在炕上绣着荷包,眉眼间带了点急躁,一针一挑的,显得很没耐心。
珊瑚见她看似头也不抬地做着手里的活儿,实际却是兴致缺缺的模样,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重生了这么长时间,她对自己的不敬不喜,珊瑚是桩桩件件看在眼里,好歹也是自家姐妹,骨肉相连这点珊瑚实在是狠心不下,不然也不至于遇着事情能忍则忍,对她至今毫无动作。
说白了其实也还是个孩子,心思再沉,也就是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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