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汗流浃背了。
呆子似乎身形很是灵活,在房顶上接片盖瓦,别人三两下要滑倒掉东西,他倒是稳如泰山,三不五时还能空出手来帮人一把,珊瑚在下面看着,心想着这人以前该不是做盖屋纳房的活计吧?可却又立即被自己给否认掉了,初来家里时给他自己盖草棚,踏上屋顶都给踩出了好几个洞,哪儿来的会做这些活计?
这么一想珊瑚倒是笑了起来,说他呆子,可脑子倒是挺好使的,学东西上手也快,那会儿种地,刚开始还啥都不懂,没两天就超了她自己了,锄头使得有模有样的,现在也是,这才来帮了几天忙,看着比老手还熟练。
过了一阵,主持着做活儿的老根叔喊了一声,让他们这些在屋顶上灼背的下来喝口水,珊瑚一手拿了水一手挂着汗巾子迎了上去。
呆子见她一顿,接过水喝了一口:“怎的还不回去?”
珊瑚拿起汗巾,帮呆子擦汗的动作很是自然,倒是呆子颇有些意外地又是一顿。
珊瑚一下臊红了脸,有些局促地接过装水的碗,将汗巾塞到呆子手里。
“不想回去。”
呆子这会儿倒是自然,了然地点了点头,走到树荫处坐下休息了一阵,珊瑚坐在一旁,开始说起早上王氏问她的事来。
“舅舅来信,说是有事儿给耽搁了,到这儿大概也要七八月了,舅婆托我来问你,到时候能不能给宰头野猪啥的,毕竟多少年没回来,这次又带了媳妇儿回来,得好好招待着,”珊瑚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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