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要被他气死了,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当然,不是真下力气,不过花拳绣腿,否则某人怎么边挨揍边笑嘻嘻?
玉息盛锦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奚琲湛跟她耳语:不管别人怎么说,朕愿意被你攥在手心里,可你也给朕悠着点,时不时想松手是要干什么?要摔死朕吗?哼,朕白疼你了。
第二天不上朝,奚琲湛公然赖在龙床上不起,也不让玉息盛锦起。其实,也不过天才蒙蒙亮,不算昏君。反正天冷,窝在奚琲湛怀里舒舒服服的多赖一会儿,权当没发生过吧。
后来,玉息盛锦想起一件事,戳戳奚琲湛腰眼问道:“你昨天说独守空房?”
“哼!”
“那你漫漫长夜怎么挨过来?”不是她不相信,实在是他这等身份,身边除了选定的妃子什么绝色没有,难道有需要的时候半点也不动心?又不像令哥那样……
奚琲湛回给她一个得意笑容,然后慢慢贴身拿出一样东西,白白的,看起来不过一条普通帕子,奚琲湛把这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一阵淡淡香气飘散开来。
这普通的白帕能有什么用处?
“这是朕从你那偷的,一直贴身放着,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的时候就这样……”某人一边说一边把帕子盖在某个又站起来的物件上,看起来真是,下\流,某人一脸陶醉状用色眯眯的声音继续说着:“就像握住你的手……”
玉息盛锦脸腾的红透,狠狠一脚揣在奚琲湛小腿上然后愤愤起身:“奚琲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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