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了刚才玉息盛锦的语调。
她怎么忘了,奚琲湛是多么睚眦必报的家伙。
玉息盛锦眼珠转转,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双腿慢慢缠上他的腰,身体向上弓起,壁虎一样紧紧挂在奚琲湛身上,更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这动作就像打开了火药库的机关,轰得人连灰都不剩下一颗。
“你使诈!”奚琲湛趴着,头搁在玉息盛锦肩膀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控诉。
“好像你正人君子一样!躺倒一边去。”她也累成了一滩泥,不想再盖着另一滩泥。
“不,朕今天就这么睡,你这女人,不给你点压迫就要上房揭瓦。”奚琲湛把压迫二字咬得极重。
玉息盛锦力气还没恢复,懒得理他,迷迷糊糊睡了会,喘不过气,攒攒力气,把奚琲湛翻到一边,却见奚琲湛面条一样软着,一动不动,初时玉息盛锦没在意,以为他太累了,躺了会还是没动静,戳一戳没反应,捏住他鼻子都没反应,玉息盛锦有些着慌,立即伸手探了探奚琲湛的鼻息,又把头放在他胸前听他心跳,气有,心也在跳,可是人没反应,玉息盛锦拍拍奚琲湛的脸: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装的。
没反应。
玉息盛锦说再装把你踢下床。
没反应。
玉息盛锦有些怕了,撩起帘子,刚要喊,嘴被捂住,奚琲湛笑着看她,一边拖她躺下一边说:“你看,你把朕都气得晕厥了,以后再怀疑朕,朕没准就被你气死了,到时候你就真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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