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子吧。”
大家群策群力,想法子惩戒牛五郎,叽叽喳喳,最后终于决定,把他扔到河里洗一洗,把臭嘴臭脚臭|屁|股都洗干净了,然后再拖回来打板子,于是抗腿拽手,连扛带拖地就要往河里头弄。
穆云翼和高以纯赶紧过来阻止,小孩子间打架,弄个跟头,碰两块青,那都没什么,乡下孩子都皮实,平时一个村子的孩子在一起玩,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即便挨了打,只要不过头见血,家长也不当回事,小孩子没有隔夜仇,头一天打架,第二天再在一起玩也是常有的。
要是换个人扔进水里倒也没什么,但这牛五郎是牛家的心肝宝贝,从小娇生惯养的,听说让分吹着一点都要风寒发热的,要真扔到水里,指不定弄出什么病来,到时候在牛大叔面前不好看。
穆云翼让孩子们把牛五郎放在沙滩上:“他看不起咱们,咱们也看不起他,不过是个读书读傻了的酸儒,也没什么本事,我教你们读书,将来可不能学他这样,越是有学问,越要对人和蔼,记住了,谦谦君子,用涉大川……”
牛五郎这回自己把嘴里的袜子揪出来,趴在地上干呕,见穆云翼说这个,以为穆云翼故意跟他抬杠,以回应之前自己说他不知诗云子曰的话,立刻面露不屑:“不知从哪本杂书上看到的一句闲话,也只能跟这群泥崽子们显摆。”
穆云翼气乐了:“谦谦君子,用涉大川,乃是易经上的,五经之一,你也是立志考取功名的,竟然不知易经,也是奇葩!”见牛五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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