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五郎自重身份,又仗着年纪大,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然还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你们朽木不可雕也,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哎哟!”
牛五郎话没说完,就被计秋时扑过去一头撞在怀里,踉跄着往后退,马乐在这里年纪最大,这会绕到牛五郎背后,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向后一撅,就把牛五郎撅得失了中心,向后跌到,十几个孩子发一声喊蜂拥而上,拽手的拽手,拉脚的拉脚,有的掐,有的抠,有的拳打,有的脚踢。
牛五郎从小就在寒窗下苦读,若论力气,连同龄的马乐也不如,哪里挣得过这么多孩子,身上连挨了好几下巨疼的,便开始破口大骂:“小畜生!小牲口!你们敢打读书人!有辱斯文!将来你们都是大牢里头的客!等我考上了功名,把你们都送进去,一天打一百大板……”
有一个扳脚的孩子,一不小心把牛五郎的靴子扯下来了,顿时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开来,登时把靴子扔在地上:“好臭!”
计秋时说:“再臭也没有他嘴巴臭!他还骂,用那袜子把他的嘴堵上!”
那孩子就真的把牛五郎的袜子扯下来,捏着他的鼻子,硬塞进他的嘴里,牛五郎涨红了脸,奋力挣扎,把两个孩子都踹在地上。
“他还这么发狠,咱们怎么处置他?”
“他方才骂了小先生,咱们打他手心吧?”
“不好,他说将来考上了秀才,就要把我们关到大牢里去打板子,咱们也把他裤子脱了,找树枝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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