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牛大叔,不过现在我要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接过木勺,舀了些酒,让商益拿着,然后直接用手沾了酒,往胸口的伤口上淋。
这酒是目前度数最高的霹雳火,穆云翼知道牛老大爱喝烈酒,而十村八店就以镇上胡家酒坊出的这种霹雳火最为有名,很多县里的商户都到他家来订酒,所以穆云翼上次走的时候才让高以纯找人从镇上带点回来。
他胸前的伤口虽然不深,但破皮见肉,往外渗血,被这烈酒淋上,疼痛可想而知,当时便似被许多把小刀子同时割着,疼出了一身细汗,淋了两三下,便瘫倒在炕上,不停地喘粗气。
几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高以清更是眼泪汪汪地抱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问:“元宝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要想不化脓感染,就得淋这烈酒,我不行了,以纯哥你来,你帮我弄。”
高以纯确定地问:“真的淋了这酒就不会化脓了?”穆云翼坚定地点头,高以纯嫌用手指沾酒,会洒在炕上,便把针线笸箩拿过来,弄了一个干净的白布条,蘸了酒给穆云翼擦拭,穆云翼痛得浑身紧绷,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胸前伤口深深浅浅,或长或短有几十道,洒了酒之后,前半个身子都痛得不行,好在后来疼得麻木了,方轻松了一些,等全部弄完,他身上的中衣已经彻底汗湿。
高以清又用热水浸了手巾来给穆云翼擦身,换了一套中衣穿上,伤口洒酒,剧痛之后就是轻松和爽快了,穆云翼穿衣下地,和商益一起帮高以清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