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和在门口跟律师电话沟通时咬牙切齿的颤抖声音。
抓到不仅要赔钱,还要给我进监狱。
如果做不到,我就去撞他,他死,我进监狱。
昏黄的灯光,晃动的烛火,夜行,驻守,最后一次见面。
一场白事让崔宁宁白发人送黑发人。
让梅新灵一改往日优柔寡断的做派。
让缪言永远丢了她的桃花源。
4月18日
门口的歪脖子树
有两个臂膀
像鳄鱼皮
缠绵在一起
是你侬我侬
还是
自相残杀
其实走到这天,我是有预料的,感觉是迟早的事情。但我那天又逃了。不过这次比以前有进步,因为我比我妈晚走一步。
最起码,我得不让他像以前一样威胁我妈。
他一定要挑在现在和我妈离婚吗?外公的葬礼才没结束多久。
愿意演那么久,却不愿再在我妈面前演一次。
他们以前拔刀相向过数次,也如过去的数次,我藏在楼梯转角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妈像是早就知道了。这次他们很冷静,大家都只有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处理好了所有问题。然后我妈就走了。
我问他:离婚了吗?
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有理由吗?
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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