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皱了的衬衫和内衣。
“初中开始的吧。”
贺月洲,清晖古月落沙洲。她素净的模样几乎和烟酒沾不上半点关系,可她就是染上了,还染了很久。
贺月洲的右手好像不太能动,因为她单手脱的卫衣。
缪言看见了她腰上结痂的娑婆叁圣和她手臂上大片的淤青。
贺月洲拿起内衣套上,转过身把头发撩到一边问缪言:“能帮我扣上吗?”
她实在不把缪言当陌生人看待。
缪言冰冷的指尖碰到她后背的肌肤,蝴蝶骨突出又冷傲。
贺月洲的内衣被缪言扣好后,她立刻转身低头凑近缪言。
贺月洲比缪言要高,瘦。
缪言像温水,那贺月洲便是冷铁。
“你好漂亮。”贺月洲微微侧头俯在缪言脸颊旁嗅了一口。
“还好香。”
她们的距离足够让缪言闻清贺月洲身上的烟草味有多劣质,足够让缪言看清贺月洲胸前的肌理,更足够暧昧化她贸然的靠近。
缪言轻轻蹙眉,微笑抬头:“你想泡我吗?”
她轻柔的声音像飘浮在空气里的羽毛。
冷风穿过窗户吹在贺月洲几近裸体的上半身,但她抖都不抖一下。
只有从她随手挽起的头发里滑出的泛黄发丝滑过缪言的脸颊。
贺月洲慢慢站直:“可以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刺青,拿手触摸它结痂后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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