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针刺进殷延虎口处的皮肤。
没想象中那么疼,密集落下的针尖和渐渐融进他皮肤的文字只让他觉得奇异又神圣。
是疼痛的恩典。
他有掐虎口的习惯,据说有镇静止痛的效果。估计是真有用,别人都这么讲。
但说实话,他感觉不太明显。
殷延抬头的时候,眼神掠过那个楼梯。
……
她趴在窗边抽烟,矮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
缪言能看见她高挺的鼻梁,夹着纸烟葱白的手指,和浅粉色嘴唇里吐出的烟雾。
又瘦又高,身上套着男士尺码的卫衣卫裤,单薄,也很不合身。
双腿随意地交叉,她就那么趴在窗边认真观望窗外的景。
看什么呢?
冬天有什么好看的?粗劣的树干和树枝还是脸蛋冻得通红的行人?
听不见清脆的鸟鸣,闻不到馥郁的花香。
她到底在看什么?
听到了脚步声,贺月洲没说话,转头就和缪言对上了眼。
贺月洲的眼睛很亮,亮得犀利。
“缪言?”她的声音不算好听,像退潮后干燥的腥咸沙砾。
“你一直抽烟喝酒吗?”缪言无意猜测她为何知晓她的姓名,这本身就没意义。
贺月洲把烟头碾灭在窗户外的白墙上,那边已经黑了很大一块。
她转身就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从沙发的边角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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