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的酥麻感根本没机会褪下去,她魂都快飞走了,心还在被送向更高处。
缪言抽噎着哀吟,她怕自己因为做爱太爽死掉。
殷延低头吻缪言的腰窝,是想安慰缪言吧,但她已经在欲海里丧失这部分感觉了。
她不信她还会潮吹,女人是水做的又怎么样?这不意味着她能喷两次,男人会精尽而亡,女人也会。她求求殷延快点射出来,她好像有东西守不住了。
缪言的叫床声已经变调了,殷延在这个时候把她翻了个身,把她的腿托起架在他的腰上,向已经糜乱不堪的蜜穴狠狠地一碾。
下体有了熟悉的前兆,她要失控了,“不行…不行…”
她还想挣扎。
“别忍着,喷出来。”
殷延又是猛地一撞。
他比她还坏。
“不行…我没了…你…你不要…啊!”
这是缪言投降的最后一撞,透明的液体喷在殷延的身上,脸上,滑落在她身上,床单上。
就算眼睛已经被眼泪模糊看不清了,缪言还是选择侧头闭眼不想去看这种淫乱羞耻的画面。
有点耳鸣,缪言懒得收回她扒开的腿,就随便它张在那边,她不在乎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她喘着气,下面又有了触碰的感觉,她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听到有吮吸的水声。
她睁开眼就看见殷延伏在她腿间,脑子突然当机,不得已动起无力的大腿碰了碰他的头,从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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