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缪言趴在了床上。
她脸侧着趴在灰色的床单上,眼睛涣散到难以聚焦,只有黑色的窗帘重影在她眼前晃动。
他房间真的里什么都没有。
幸好房间也没镜子,她现在的样子肯定狼狈不堪,像个欲求不满任人摆弄的母狗。
都脱光了,还是那么热。
她的脸在搓火。
缪言一直在呢喃着殷延的名字,她已经没力气了,意识聚不起来,自己都分辨不出在嘀咕什么。
殷延没有停止给她回应。
他说:“我在。”“我爱你。”
真好,这也没有等太久。
缪言想让殷延别看那份做作的情书了。
但殷延突然更猛烈的抽插让缪言断了思绪尖叫出声,他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
缪言脑子里闪过他大概要射了的字眼。
但她又要高潮了。
他们都不太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话。
所以男人粗沉的喘息和闷哼与女人百转千回的媚叫交织起来是他们眼中人类性爱篇章里最着名的交响曲。
它的关键词有爱,欲,和欢乐。
对于这对交缠在一起苟合男女来说,这支曲是进行曲,也是谢幕曲。
这次高潮来的比刚才几次都要强烈,缪言在呻吟娇喘地时候还反问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越做越骚的坏种。
殷延还在撞,缪言声音叫的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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