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起。很难说他现在是不是还清醒,他丢了所谓的内敛,教养和风度,脑子里头只有肉体的狂欢,只想把眼前照片里的人衣服全部扒光,拽着她和他一起起承转合。想她说操烂我的小穴,那他就不用端着,也能讲些淫言秽语,让她用媚叫和狂潮把他掀翻。他一定愿意的,在这种狂欢式的糜乱里,冲开锢住他的缰绳,操弄他喜欢的女人,听她因为久居高潮不下失控的呻吟和尖叫,感受她绷紧的脚背在他身上胡乱地蹬。
他也不会停止,因为他是个坏蛋,只想让她被操到抓不住任何一个浮板,然后在偌大的欲海里以救援者的姿态出现,拉她出海,再一起陷入沼泽。
在这个圣诞夜,殷延把自己剖开放在了空气里,他接受惩罚,惩罚他已经扭曲的心思,但他想逃,和缪言一起逃,逃向哪里,他不知道。
清醒着反省不过一会,因为只要和缪言沾点边他就又会不清醒,交合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灭了又闪,沾上精液的嘴唇,湿漉漉的舌头,艳丽的乳尖,和被插的不停张合的粉嫩穴口。
殷延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手腕酸了也停不下来,他下意识地把铃口怼上了照片里的女孩,铃口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受到刺激止不住溢出乳白色液体,模糊了玻璃框里的人像。
殷延的腰在不停的发力,模拟他操弄缪言时的感觉,手头的速度不停加快,脑海里画面变换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出现了绮丽的重影。
殷延掉进他自己导演出来的色情片里了,主人公只有一个人,就是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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