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言:我才不会。
殷延分享了《/》说:乖,听会就睡吧,明天见,晚安。
缪言:好,你明天穿什么呀?
殷延把衣服拍给她看,黑色卫衣套黑色大衣。
缪言说:那我明天也穿黑的!
殷延举起手机看,他回:好啊!
缪言:那我睡咯,晚安。
殷延:好。
好什么好。
脑子里想着缪言不如看着缪言的照片好,看着照片又觉得不如看着真人好。殷延还是很想缪言,想的浑身上下都在发痒。
痒多了耳边就会出现幻听。说话声,笑声,呻吟声,殷延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种甜蜜的负担,可身上的痒劲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下面已经胀地让殷延觉得酸疼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似是下定决心了,飞快脱下内裤,握上他的罪恶之源开始粗鲁的撸动。
他想起,爱神之手可比他的手柔软不少,抽插在湿滑的甬道里的感觉好像都比不上那只白软的手在其上套弄。
爱神的手碰过很多东西。碰过作业,碰过食物,碰过花,碰过她自己,碰过他,或许还替他进入过花穴。
但还是摸上了他的欲望。缪言把现实糅杂在那一只手上,却有背离他们的叛逆心,所以她决定与色情幻想共同沉沦。那种奇异感是殷延最难忘记的,遗憾的是它停在了那次夜晚。
殷延攥紧了手上的照片,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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