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散发出的奇怪金属味道,何其相似。
道士是中国古代最早的化学家,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所谓的锡壶,根本就是铅壶。我想起了新闻报道内铅中毒症状,神经衰弱,记忆衰退,恶心、烦躁,精神障碍,甚至昏迷。
冷汗已经不知不觉湿透了掌心。现实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波澜不惊,到处都是危机四伏。果如我所料,果如我所料!
我要等他回来,向他摊牌,至少我现在已经有了不死的资本。
有时候越是用心等待一个人,他就越不出现,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会凑上前来。
傍晚的时候,我一个人静静呆在浓密的树荫下摇着扑扇驱走蚊虫,各种思绪在内心反复翻滚,直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完完全全笼罩在我眼前,我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去。
眼前之人穿着玄色锦袍,俊秀挺拔,棱角分明的坚毅眉眼,笼着寒潭般的迷雾,在暮色的掩映下,如死神一般静默着,看着着实有点让人惊心动魄。
我恍然出声:“何大人。”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又道:“解蛊毒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我坦诚布公道:“不好意思,已经问过鬼草婆了,此蛊无药可解,以后看到我退避三舍或者绕道而行便是唯一解药。”
“或许可以去南疆,那里有许多解蛊高人。”他有点走神,似乎也不是那么在意结果。“彭诩呢?我有话要问他。”
“不在。”我的声音有点低落,你有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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