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可以装病。”
他侧过头道:“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你要记住我的话。”
元晟摇了摇头,“说话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改天要抓个太医来给你把把脉。”
我目送元晟的背影离去,回身一步一步向书房走去。心中有太多疑惑,想问问那个人。之前我总是不忍开口,连现在都还在犹豫着该不该点破。
我轻轻推开书房的木门,出乎意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看到屋内空无一人的那一刻,心情莫名其妙地忐忑起来。
焦躁地在院子里乱转,逮到丫鬟便问:“师父呢,师父在哪里?”
细雨看到我着急,说话的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彭掌门说三清观有急事,看到太子殿下来找您不便打扰,便从后院走了。”
去三清观吗?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走得如此之急。
“我知道了。”故作镇定地挥退了丫鬟。
突然又想到什么忙喊住她:“站住!”
细雨闻声踏出去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公主还有何吩咐?”
“那壶金骏眉,师父喝了吗?”
“哦。”丫鬟低头虔诚作答,“喝了。”
我松了一口气,提步跑回卧房,拿起那个锡壶,把它丢进了院子的火炉里,柔软的金属渐渐在火焰中熔化,化作暗淡的液体,散发出似曾相识的灼烧气味。这个味道勾起我唯一一次去太清观的回忆,那偌大的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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