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些年,外面哪天不是打打杀杀的?柔然人你可听说过?他们最会养鹰,磨的鹰爪子比刀子还利,哪家小女子多口舌,要被它们抓掉下嘴唇的。”说着瞪了昭昭一眼。
昭昭咯咯笑,她不信哪个女人不爱啰嗦:“这么说,柔然女人都没有下嘴唇啰?连被皇帝迎进洛阳后宫的柔然公主也没有?”
阿翁信口胡诌,“柔然公主若像你这么爱打听,那大概也只有半边嘴唇。”寨子里的人对皇帝没那么尊崇,皇位换人做,今天姓桓,明天姓元,也没什么区别,“说起来,洛阳那个皇帝也是蛮子,鲜卑人和柔然人抢了几辈子的牛羊和女人,最后连洛阳城的龙椅也被他们抢了。正经汉室在建康哩。”
“阿翁不是汉人,却比汉人还知情?”
“那是自然——”阿翁摇了一辈子橹,未见得有多少真知灼见,只模仿旅人故弄玄虚的语气:“国玺在谁手里,谁就是汉室正统嘛——戏文里都是这样唱的。”
昭昭冥思苦想,“那国玺到底在谁手里呢?”
阿翁笑呵呵,“听说,当初樊登率军攻入建康华林蒲时,元脩把它丢进了千亩荷塘里,那淤泥深呀,谁进去都得淹死,樊登只好作罢。也有人说,当初衣冠南渡,国玺陷落洛阳,桓尹和齐王争个你死我活,却被齐王麾下的一名幕僚携国玺私逃,去东海国做了和尚了。”
昭昭急道:“后来呢?皇帝就放过他了吗?”
阿翁道:“和尚都要剃头呀,剃了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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