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个样,谁能分得清呢?后来,那和尚圆寂,连人带玺一起烧成灰了,皇帝为这事,连全天下的和尚都恨上了,烧了许多庙,砍了许多秃脑袋。”
昭昭扑哧一笑,“阿翁你又胡说了。国玺是玉做的,水火不惧,怎么会烧成灰?”
阿翁奇道:“哦?你倒见过了?”
昭昭嘟了嘟嘴。她向往着建康华林蒲的千亩荷塘,“华浓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呢?”
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这样说,阿翁便也这样感叹了一句——“那可是个美人呀……”饮了口茶汤,他调转船头,“太阳落山了,回去啰。”
昭昭忽然站起身来,指着对岸喜道:“他来了!”
阿翁咦一声,打发昭昭:“人多船挤,昭昭,你先上岸去,茹茹,扶着茶铫子。”昭昭满心不情愿,却不敢反对,未等船身停靠,便跃上石阶,眼巴巴看着扁舟折返,缓缓靠近对岸。
船身微微一荡,茹茹把微凉的茶铫子抱在怀里,镇定地看着江畔两个人。
两人正在说话,见船到了,穿白衫的人对另一个吩咐道:“王牢,你先回去吧。”
茹茹醒悟了,是王牢,不是王郎。她没有说话,等白衫人上船后,退了几步,坐在船头,垂头望着瑟瑟江水中的倒影,默默思索。
老翁歇息了半晌,精神头回来了,不急着摇橹,却趁着苍茫暮色,兴致勃勃地唱起歌来。
茹茹感觉那个人在看她。她扬起头,不满地睨他一眼。他对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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