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停留在远处的天际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啊,大家都这么说呢。”
顾随就又不讲话了。
他胸口很疼,生理性和心理性的一起,折磨的他好想回家。
他有好多话想和人倾诉,可烟没抽完,他就不愿开口。
烟阿烟,多么的来之不易,有时候几个月辗转好几个地方都不一定能搞到一盒。
他原来都是烟抽一半就掐了的,和他爸一样,习惯并不好,奢侈。
现在不了,恨不得一根连烟嘴儿都燃了。
过了好久,烟抽完了。
医生给别的伤员包扎好,回来的时候,顾随已经不抽烟了。
他在看天际线,不知道想些什么。
“又在算时间啊?”
他就老这样,因为没有手机,就靠着一天一天看着日落和天际线来计算时间。
顾随不讲话,好久后,在医生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顾随声音低低传过来。
“那是你没见过任之初”
“啊?”大家面面相觑,听过这个名字,但不知道他讲这话什么意思。
“那是你没见过任之初。”
“如果你见过她的话,你会发现我们更配。”
那天恰好是顾随二十岁生日。
晚上的时候,战友几个凑钱买了瓶酒,搞来了烟。
林慈喜欢顾随好久啊,知道他过一阵要离开了,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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