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
“这次是枪伤,下次就能丧命。”
“再敢给我犯浑,不避着点儿枪子儿,老子过去绑也得给你弄回来。”
顾随嗯嗯应着。
说着自己伤好了,没事儿了,别听电视上瞎说。没那么惨,至少我还能蹦能跳不是吗?
放心吧,这次是意外。
我是你顾赜儿子,我至少不能比你差,我不能认输啊。
顾赜不再劝他,知道他德行,劝不动的,指定劝不动的。
有些东西在心里扎了根,不实现是绝对不甘心的,跟他妈一样,倔的要死。
“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顾随开始嘲笑自己是个大骗子。
人坐在帐篷里,胸口缠着绷带,南苏丹的军医正在帮忙包扎膝盖的伤。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军医是个儒雅的姑娘,动作轻柔,时不时问他会不会疼。
顾随没力气回,就摇摇头。
他点一支烟,坐在军绿色马扎上,烟雾缭绕之间,不知道在看什么。
军医以为她在看不远处正和小孩子玩的那漂亮女人,自以为了解。
“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顾随皱眉,不明所以。
“啊?我说的林慈。”
顾随嗤笑一声,“是吗”
“你们不是都来自中国吗?刚好可以一起回去。”
“你说我们两个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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