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渎的配菜,司朔裤裆拉链大开,狰狞的性器握在手里,棒身还微微冒着热气,前端已经挤出几滴半透明的前精。
那身温润如玉、正经禁欲的的素色家居服穿在这么色情的身体上,于她看来真是无比讽刺。
司淳喝醉了,脑子晕晕乎乎,什么话想说就说,不过脑子:“……司朔,叁年不见,你挺会玩儿啊。”
这话带着让司朔熟悉的戏谑,若不是那个让他有些难过的称呼,他差点儿就恍惚以为还是叁年前——那个时候司淳就很喜欢看他自慰,说他每次快射精时的表情好看的要命。
他看得出她喝醉了,如果不是酒精,她不会眼神迷离地在这儿扶着门框嘲笑他,而是直接一脸不虞地撵他滚出去了。
他第一次这么感谢世界上有酒这种玩意儿。
看司朔一动不动,司淳脸上的讥笑更大,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全身很随意地放松靠在门上:“还不走?是打算站在这儿给我表演全程吗?”
司淳记得以前的司朔最厌恶这样的戏弄之语,每次她说类似这样带一点点羞辱意味的调情话时,他地闪过一丝刺痛——她一向知道什么最能伤他,量她这样说,对方绝对会受不了的夺门而去。
但显然她低估了现在的司朔——对方不仅没走,反而松手让身下的阴茎惯性挺翘起来,在司淳微微皱眉的不解目光中,他一步步走过去。
他脸上含着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欢喜:“小淳,我刚才洗过澡了,用的你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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