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过她。
司朔倒在床上,虽然理智告诉他,现在的他早就不像以前那样能随意在司淳的房间为所欲为,但他还是躺下了——在这样一个浑身都是熟悉香味儿的床上,像个变态那样深深埋进被子里闻着,以缓解身体里无以言表的瘾欲。
小淳,小淳……
他既满足、又痛苦地,在心里不断默念着这两个字。
………
司淳和薛游他们喝完酒已经下午六点多,天都黑了。她头疼的厉害,没管手机里一直响的电话,静音后叫司机直接回家。
开门的佣人说先生太太都不在家,去参加慈善晚宴,问司淳要不要煮醒酒汤。
司淳踩着高跟鞋上楼,没回头,“不用了,我想睡觉。”
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司淳进屋就踢掉了鞋,脱了厚重的外套,只剩一件红丝绒的吊带裙——她瘫倒在床上,软被瞬间裹住半身,微卷的长发铺满了床。
她闭上眼,不过半分钟,又猛地睁开——似乎有动静,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屋子虽然大,但基本一览无余——司淳光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走到浴室门前,不带一丝犹豫地,她猛地拉开玻璃门——
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司淳先是一愣,尔后勾着嘴角饶有兴味地笑了。
她的好哥哥,此刻正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脸上潮红的情欲之色未消。再往下看,就更精彩了,洗手台放着一条她的内裤,似乎被他当成了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