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理智,背德的刺激和羞耻激得他眼尾流出泪来——在他射精的这刻。
何季整个人都瘫软了,额头抵在玻璃上,闭着眼睛,因为邹妈那句话开始不停的流泪。
他什么都没有擦,刚射精的性器还在一抖一抖地颤,就被他急匆匆地塞进裤子里。他拉开门,一米八几的个子,扑进林玉怀里。
林玉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闪,自己已经被何季这一冲惯性后仰,要不是他抱的紧,两个人就要一起倒下。
她忽然发现何季好像哭了,没出声,但她肩膀那儿有些微微的湿意。
“小季……你是哭了吗?”她不明白了,上一秒还在自慰地直叫唤的人,怎么射精了反而难过了?
何季把脸埋进林玉脖子里,声音带着点儿情欲的哑:“没有,刚才太舒服了,是生理性眼泪。”
是,最开始的确是因为射精流出的生理性眼泪,但后来呢?
不是了。
这个十六岁才在继母的指导下剥皮通精的稚儿,他刚刚明白了自己人生初次的感情,也为自己的身份痛苦。
她是他的母亲。
他情窦初开,就已经尝到求之不得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