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羞得找不着北不说,喉咙里都是生理性的干渴麻痒。
何季的喘息就变了,似乎是很用力地蹂躏着胯下的鸡巴,他发出愉悦的喟叹,又后知后觉林玉还在外面,难耐的呻吟被压低。
林玉只觉脑子像被火烧了一样,迷迷糊糊地,她很是无措地听了几秒,莫名地脱口而出:“……还没好吗?”
何季靠着玻璃门,一手耸动着,一手扶着门把慢慢滑落在地——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他脑子里像在放烟花,敏感的性器内,极端的两条快感神经被林玉的声音猛地触动。
何季呜呜的颤,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她很温柔,在家就算素面朝天也是干净漂亮的,她有着柔软的胸乳,恰到好处的身材,半腰的长发……
他爱她,一如莬丝花爱自己依附的高树。现在似乎有些变质,他搞不清楚,他只是很想……很想听着她的声音去弄。
“……叫我的名字。”含含糊糊地,掺杂着断续的喘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林玉愣一下,很顺从地,“小季?”
“……再来。”
“小季?”
何季快要被灭顶的酥麻快感逼疯,他咬着牙,不要命似的搓弄手心里的肉虫,卫生间里剧烈地响起微妙的肉体摩擦声——他脑子里白光一闪之时,忽然想起之前邹妈跟他说过的话。
“……您长大了,也要有分寸了。小夫人是您的母亲啊。”
“母亲”二字,几乎在瞬间就击溃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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