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花吗?”
“叁千万!”苏莱曼被这个数字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抬头望着他,声音颤抖,“先生,我……我真的挣了这么多钱吗?”
“当然。”
苏莱曼又发出一声大叫,还抱着脑袋蹦了两下,台下的人都笑了。他拿过话筒,用口音很重的英文说:“我想用两万美元给我弟弟治病,他在医院里,每年都要开几次刀。另外的叁万美元,我要交给沉先生,让他存到B-612的账户里,无论是给学校也好,给绘画工作室也好,叁万块肯定能帮到更多人。”
他的眼眶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因为比其他学生年长,恢复平静后有种小大人的成熟稳重,“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和弟弟被原来的学校赶了出来,四处流浪,后来一个无政府组织收留了我们。他们说我画画不错,可以加入组织,挣钱养活自己。
“这个组织是一个做花生贸易的老板出资建的,他是个善良虔诚的教徒,但真主没有眷顾他。这几年萨赫勒地区的极端气候越来越频繁,雨水越来越少,老板的花生公司倒闭了,我们低价卖画的利润根本不够叁十几个人吃饭,组织眼看就要解散。叁年前的二月十八号,沉先生来姆布尔看厂子,顺便到村里看了我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一个穷到揭不开锅的组织有兴趣,他和老板只谈了半天,老板就把所有人交到了他手上。后来,沉先生在市区办了一所小学,第一批学生就是组织里的十多个孤儿。”
台下零零散散站起学生,有男有女,头发梳得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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